
昆布冰川,冰川移位,夏尔巴人就得重新搭梯子,掉进冰缝就上不来了。
“27日,三点,头疼,像是两个人,索性坐起来,这里海拔6400米,一切都得小心。28日,睡眠得到改善,不过眼肿了,视线模糊,眼睛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珠峰是一个大的测试场,身体部件的每个细节都需要格外注意,否则都会在这里被放大。”张翔海告诉记者。
“30日,马卡鲁传来噩耗,中国队员滑坠遇难。”张翔海记录下了第一次听到有人遇难的消息。
“5月2日,鼻腔出血,大便也开始出血,不能再吃辣味。”张翔海继续记录着。
4日,张翔海见到了分配给自己的“夏尔巴”索纳。(观察者网注:夏尔巴人是住在中尼边境上的跨国民族,他们深居深山老林,过去几乎与世隔绝,后来因为给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各国登山队当向导或背夫而闻名于世。)
“怀恋家里的床,懒散的开着车,城市生活多美好。”分配到向导的这一天,张翔海开始想念山下的生活。
“8日,又一名夏尔巴在三号营地上滑坠遇难,还没开始正式的出发就已经有三名夏尔巴遇难,那么对于这里的队员即将面临的情况会是如何?”焦虑开始袭击张翔海。
“大本营就像一个白雪覆盖的星球,我们都是流放的犯人,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直升机,吹起漫天雪,等待冲顶后的刑满释放。”
7950米 等待冲顶
5月18日,张翔海迎来出发前往四号营地的日子。
或许是等待太久后的兴奋,又或许是一路相对顺利的过程让出发前的他放松了警惕,这一下让他差点止步珠峰。
张翔海回忆称,早上6点多,张翔海正做着出发冲顶的准备,这些准备中也包括上厕所。“因我就走到离帐篷两米处的另一边去解决。没想到一下踩到了冰川暗裂缝,整个人卡在了那里。”张翔海告诉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