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心有余悸道:“那天我也在那家宾馆,我住的是114。”
路人:“我还听说,凶手交代他一潜进去,就把睡在床上的房客的头一刀砍了下来,然后立刻拿着值钱的东西仓皇离开,不过奇怪的是被害人的头是在床底下发现的,凶手没有理由撒谎。”
这时,他突然想起112就在114的对面,时常有分不清方向的住客走错房间,细想起来当晚他搁到的东西就是圆滚滚的。他连忙抬起右手一看,全是干透了的血渍。他急急收回手,不过路人还是看出了端倪,伸出脖子想探个仔细。
不料一扭动,路人的头一下子从脖颈上掉了下来,滚到他的脚下,嘴巴还是一张一合的:“不是自己的身子就是不够默契。”
那颗人头幽幽地在他的裤管吹着冷气:“先生,你的睡相真不太好。我是来问问你,那晚你把我的身体踹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