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大家还普遍住在老式的50年代苏联援建的三层小红楼里,三家共用一个厨房和走廊,当时的中国,正处于由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私有化的转型期,一开始中国的治安非常好,各家都不安走廊门,屋里门也是用个铁将军象征性的锁一下(所谓防君子不防小人),随着改革的深入,社会治安开始急剧变坏,各家以前放在厨房里的厨具,放在门口的皮鞋,开始出现被盗现象,其中有个纺织厂的女工所住的街区,出现了比较频繁的盗窃事件,后来大家就怀疑是某楼的住户张老三干的,因为有人反映他经常无事在楼道里乱转,还趁着别人家门不锁,而无故出入别人家,经常把脑袋从没锁的走廊门缝里探进去看别人家有没有人。大家都怀疑他就是偷窃家什的窃贼。

3、一天,一个小孩在家里出来到走廊里去往厕所走,突然发现走廊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小孩之前听说过这个事,以为是张老三来趴门缝,因为当时走廊太黑,啥也看不见,就把灯打开了,一看吓了一跳,原来竟不是张老三,而是一个老太太,留着一头散乱的淡黄色又似乎有点偏红的乱发,五官都挤在一起,却没什么皱纹,嘴里叼着一块不知哪捡来的黄面窝头,小孩一害怕,喊了声妈,那老太太闻声就缩头跑了,随后他父母出来了,再找就找不到了,以为是拍花老太太,动员全街区去找,也没找到人。其实就一个老太太趴门缝,也可能就是个要饭的,没什么了不起的。大家又没什么损失,也没造成什么危害,本来就是个很快就平息下来的轶闻,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个老太太的事情越穿越邪乎,传到后来,大家普遍认为的一个最恐怖的版本是,那时候正赶上张老三生病住院,大家就疯传说一天张老三去偷东西,正扒在走廊门逢里张望,突然感觉身后不对劲,就回头一看,这一看差点没吓死,他看见一个老太太,似乎学着他的样子,在扒他后面那户人家的走廊门门缝,不过与他不同的是,他是脸冲前,脑袋塞进屋子走廊里去的,那老太太是后后脑勺充前仰进屋子里去的,就好像一个人被人硬塞进门缝里卡住了脖子一样,张老三一看毛了,一个机灵就钻回家了。结果大病一场住进医院。后来又有人说,一天傍晚回家,抬自行车从楼梯上楼,总觉得有人在后面拽她车后座,她以为遇到耍流氓的了,就拼命大叫,一会他爸,他弟弟都出来了,就四处去找流氓,结果路过一个垃圾堆,看到有个老太太,披着个麻袋裹的破棉袄,没有脑袋,还在那动,他们一开始吓坏了,后来仗着人多,就跑过去看,原来那老太太只是脑袋猫在大衣服领子里,在那见到啥捡起来就吃,大家一看是个臭要饭的,也没搭理她,就往回走,老头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垃圾堆附近是个国营商店,一天总往哪倒碎玻璃碴子,那老太太在那吃啥呢?可是没敢回头,快步就走了。
4、也就是俐尔滨着名的猫人传说,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我上小学(大概95年),因为当时传的老邪乎,当时非常恐怖所以记得蛮清楚(当然是恐怖的地方记得清楚),说在哈尔滨道外区(我记得是道外)的一个老太太,买菜回家的时候死在路上,然后被一只猫扑了,当时就诈尸了,身子没变不过半边脸变成猫的脸。当时传就是这么传的,这个猫人通常是夜间行动,动作敏捷力大无穷,喜欢吃小孩的肉,不过成年人被咬了之后会也会变成猫人,然后当时盛传哈尔滨市内已经有很多猫人了。当时的小学生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因为我家所在的区离道外区很远也传到了,当时小学时候每月给小学生发的一本小杂志里还有个辟谣的文章,大致就记得这么多了,现在回想这个事情觉得真实度并不是很高,不过不明白当时为什么传的那么厉害,有哈尔滨的同学知道更加详细一些的不妨说来。这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如果正史上不记载,这件事就会被后事传为一时笑谈。但说是笑谈,很多人恐怕是笑不起来,因为这件事在很多人心中曾经是个恐怖的经历!
早在民国时期也有猫脸老太的传说

民国初期,具体哪一年也说不清楚了,东北有户人家四代同堂,老太太七十多了,脸上皱纹跟橘子皮一样,除了吃口喝口就是住在四合院小屋子里有口狸猫陪着,这口狸猫也不知是哪一年来到这家的,反正有了它以后这家人就没见过耗子爷的面。不过这狸猫住家这么久还是认生,除了缩老太太屋子里,等闲人也见不得它面。
终于到了老太太要去泉下见早走的老爷爷这天,家里人给老太太换上寿衣寿服,请在大堂的竹榻上,连着两天,老太太气若游丝,滴米不进,但就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子孙们慌神了,连忙请来了见多识广的老舅爷,老舅爷看看老太太,试探着问:姐,不是还有什么想见的人吧?
老太太喉咙里格格作响,眼睛望着自己往常住的小屋,眼泪都流出来了,老舅爷站起来问:我姐住的屋子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她放不下的东西?孝子贤孙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老太太的大儿子把老舅爷拉到一边:舅,屋子里是有点东西,就是您见过的那只大花狸猫,您说,我妈现在这样子,这玩意外甥我能放它出来么?
老舅爷一惊:娘哎,外甥做的对,临死的人是不能见猫啊狗啊这些东西的,别说猫狗,耗子都不能见。自古有种畜生截气的说法,就是说,人活一口气,气没了,命也没了。这气看不见摸不着,但百八十斤的活人,全靠体里这口气撑着,人要死了,气也就跑了。万一不巧正好猫狗路过,截了这口气,那就能成精了,吃人败家,不在话下。
所以谁家要死人,得把家畜看好,不能靠近临死的人,可这老太太感情和狸猫太深,不看到大狸猫就顺不下这口气,好歹是自己亲姐姐,能让她走的这么不情不愿吗?老舅爷犯了难,问外甥:那只狸猫呢?你们怎么处理的?老太太大儿子回答:还能怎么着吧,几个人在屋子里堵它,好歹把它绑上了,用铁链子吊屋梁上呢,等我妈一走,烫了它扒皮给老舅爷做个暖膝。要说这狸猫凶啊,您看外甥这脸,这爪印,被抓的,您看看。
老舅爷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对着外甥支着的大脸就是一大耳刮子,骂道:我姐还没死呢,你们就作践她的心头肉,要不是你们这些不孝的东西平日里对老人不闻不问,我姐至于一天到晚窝在屋子里和狸猫做伴吗?你们这么做,诚心不想让我姐闭眼啊?小心她做鬼也不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