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二:我不能登上讲台给学生传道、授业、解惑了,也有悖于师范大学的校训"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但我是否具备作为一个工勤人员的资格?
困惑三:我的公职在哪里?如果没有公职,我的档案、人事关系直至今天在哪里?
常艳告诉记者:“公职证明我拿不到,找了学校好几次学校都一直是拖着。而且不给明确的说法,总是在拖着。他们怕接收我,有风险(谁知什么风险),不接收我,似乎也没有理由。我道德败坏,婚外情就不可以当扫地的了?”
2012年11月份起,山西师大停止再给常艳发放工资,常艳称自己已经到了断米断粮的地步。
“我不是离了体制内的单位就生存不下去。我要去回山西师范大学当个扫地的、看大门的,换得微薄的薪水,是因为我的家人都在这里。经过惊涛骇浪,我明白了一个女人无论有多强大,在孤身奋斗时也是那么的脆弱,无助。”
常艳曾写保证书,保证不转户,不转档案
常艳对于档案的困惑,是有缘由的。曾经常艳试图把山西师范大学的档案调到中央编译局,但学校却不肯放。如今常艳办准迁证需要“公职证明”,学校却一再推脱。
2011年,常艳报考编译局的博士后研究站。
报考需要填写一张《博士后进站审核表》,其中在职人员需由所在单位人事或干部部门填写“同意脱产”意见,这就是在职博士后。
担心山西师大的带领们不批准,除了审核表,常艳又额外向山西师大交了一份保证书,保证自己不转户口、档案、公职关系、不会耽误上课,只是在假期或无课时去查资料,并说明去读博后是为了在当年的国家社科基金评审时有一个“身份”。
“我拿着《博士后进站审核表》和那份保证书,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遍遍地对人事处处长、分管人事副校长、校长等带领们说明情况,甚至哀求。我记得自己站在楼道里哭了。我说不通,没有人理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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