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殿钟出事了!这是近日商洛坊间新闻热点。
秘书出身的杨殿钟,有人问他跟过谁?在省(委),他是李建国的秘书;之前在商洛,他是地(委)带领杨永年的秘书。
据报道,杨殿钟,1962年11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丹凤县,陕西商洛市较偏远的一个县城,四面环山,据笔者实地走访发现,2016年的今天,丹凤县仍不能算是经济发达的地方,山里的村民除了外出务工,大多数仍以农业种植为生。那么,1962年的丹凤县,实在是贫穷落后的山区村落而已。杨殿钟生活在那样的年代,那样的地方,他不是蕾二代,不是富二代,是普通百姓出身,有可能孩童时期还忍受过饥饿与贫穷,我不认识杨某本人,不得而知,但我认为,杨的出身,应该令其具有谦虚朴实的根底。李建国是大带领,杨殿钟出事与之是否有关,小民不知。但要把杨殿钟出事与杨永年带领联系起来,那太离谱。
杨永年带领已经离开我们很久了,他现在看到杨殿钟被双规,一定很痛心。他会问,他是我的秘书吗?是我没管好他吗?杨殿钟为何行而不远?
在中国,也许没多少人知道杨永年。但在商洛,没有人不知道。他当年是我们的地(委)带领,病逝在任上。他走后,人们怀念他。当年,我曾跟随杨带领下乡采访。1990年冬我在山阳当驻站记者,他到中村、漫川等地调研。我在中村老远看到一辆吉普车向我们奔驰而来,就知道他来了。那时候,只有带领能坐上吉普车。他穿一件黄大衣,下车就端直往农田基建工地的人群里走来。他边走边从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拆开大把大把撒出去。一盒又一盒,一连掏出三盒“红塔山”。然后,他往泥土地上一坐,招呼大家休息一会儿。农民们把撒落在地上的烟拣起来,一人一根拿着,潮水般迅速向杨带领围拢过来。农民见到他,就像见到了亲兄弟,啥话都敢给他说,他也啥都敢给农民说。
这样的细节,还有很多。有人说他“像个农民”、“就是农民”。我们说,他永远在群众中,永远在我们心中。谁想把杨殿钟出事,与杨永年带领联系起来,那是想趁机给杨带领抹黑,我不答应。我断定,有良知的人不会答应,商洛的父老乡亲不会答应。
那么,杨殿钟为何行而不远呢?他是习总反腐落马的商洛藉“高官”,熟悉他的人都觉得惋惜。他落马,我们不能落井下石。但我们惋惜、痛心呀!我们身边,不也有好几个“出事”者吗!他们为几万元丢了公职。我发现,他们从监狱出来后,都学“乖”了,都不敢见人了。
前些年流行“犯罪成本”说法,按说我熟悉的几个“进去”已出来的人的“犯罪成本”也太那个了些,但事实上已经触犯了法律。是偶然吗?前不久我与一熟人谈刘金国,我说我看相关事迹报道感动了,落泪了。你猜他说什么?假的,我也是假的。我哭笑不得。
其实,偶然中有必然。有人说社会“瞎了”,我承认社会确有“瞎了”的地方。但我们也要跟着“瞎”吗?必须说不!修养,不是标签,不是口号,是一种境界。行而不远,关键在自身。自身出问题,逝去的带领挽救不了你。为官如此,做人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