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艳:我感觉,在高校的管理方面,既要有纪律严明的一方面,不过不能把老师当成贼来看待,来防备,需要更多的人性化关怀。
(编者注:山西师大檔(委)副带领王心平介绍,学校规定在职期间读博士,必须与学校签协议,毕业8年后才能申请提档案。他称这是学校留人的方式。)
新京报:不过你也给学校写过不转档案的保证书。
常艳:我报这个博士后,到编译局是要交钱的,编译局根本就不会让我调转档案。我为了让学校相信,给我这个机会,我额外地写了一份保证书。
新京报:但后来你又想通过编译局转走档案?
常艳:要把档案调离山西师范大学,对于我这样的一位普通教师来说,好比登天揽月。之前我在火车上碰到一个师大的教师,他说要看去什么单位,要是中直机关,学校就不会挡。
一步步阴差阳错我与编译局建立了联系,我以为自己可能有机会进中直机关,或者至少通过这个平台把档案调出来,有个自由身再去求职也不难。
【追求】
“有点星星火,我就想让它燎原”
新京报:当年你硕士毕业后留在山西师大教了两年书,2007年选择了去人大读在职博士。2011年又报考了中央编译局的博士后,是希望自己有所提升?
常艳:当时是这样,不过后来的一些事情,我就不方便讲了,事情都是一步一步发展的。就是在每一个重要关口,都有两种选择,我是顺着其中一个走下去。不过到了下一个出口,又要顺着一个选择走下去。而影响我这种选择的,外在的因素太多了。
新京报:后来又想将档案从山西师大调出,留在中央编译局工作?
常艳:人生总是这样,如果你没有机会去追求的时候,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不过一旦有一个机会,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星星之火,我就想让它燎原,给我一点点阳光,我就想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