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现过紧张局势和交易竞争。2003年,法国和德国就美国入侵伊拉克问题与美国发生激烈争执。但西方在意识形态上从未如此分裂。
美国总统对西方的敌人如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和中国国家主系习总没有那么热情,并且把美国的合作伙伴视为对手。
特朗普对他的当选承诺退出巴黎气候协议和伊朗核协议的承诺也造成了与相信这两项协议对其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盟友的分裂。
许多欧洲人认为特朗普声称气候变化是一个骗局,他的移民正策,他的种族和宗教修辞以及他的“美国第一”意识形态与欧洲价值观相反。
特朗普经常对欧盟表示鄙视,并在英国投票离开欧盟后成为热心拉拉队长。
而且他对自己的正治利益也有着深刻的理解-虽然批评家们诽谤他诋毁美国的全球形象,但他知道他的基地喜欢看到他在峰会上出现并在欧洲和其他地方从事贸易的自由派精英。
在担任总统职位一年之后,现在很清楚,外国带领人努力管理和调解不可预测的美国带领人的努力失败了,而且他是他所说的他将是谁。
这给美国的盟友带来了巨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