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炒菜他也在下面舔
身为媳妇,我炒菜他也在下面舔的时候,婆婆一下子闯进了,万分尴尬,而老公还继续在下面添,其实我一向乖巧听话,对长辈的教诲总是言听计从,尤其是对不要下厨洗碗做饭的婆婆的命令,我执行得相当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兼之,婆家是典型的四世同堂的大家族,婆婆盛产六个儿子,平均每个儿子一个儿媳,平均每个儿媳制造一子一女,子又生孙……每次年夜饭人数都有变化,济济一堂,其中大多都堪称厨房翘楚,据说坐第一把交椅的当属大哥。大哥不轻易出山,只在年夜饭时才一展身手,我们每次大快朵颐之后,只觉余香绕梁,三日不绝,对三百六十五天之后的下一顿年夜饭充满了无尽的渴盼。因此,平均每年回一次婆家又厨艺平平的我,如果不是因为今年婆婆重病住院,我与她的厨房,可能永远只是君子之交了。
这次终于能够入主厨房,(委)实是机缘巧合。在婆婆检查化验手术期间,男人们负责联系医院,安排病房,去各地咨询和延请名医等一切外交和拍板的事儿;女人们负责护理和后勤工作。可是大嫂子需要照看幼小的孙女;二嫂子的宝贝女儿人工授精好不容易身怀六甲,母女俩每天风声鹤唳,自顾不暇;三嫂子中年得女,她的才十个月大的女儿每日在她怀里哭闹不休使她分身乏术;四嫂和五嫂一直上班到大年三十。因此,负责做饭洗碗烧开水的工作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落到了我的身上。
一般来说,每个人骨子里都具有强烈的拳力欲望与支配欲望,即使只是一个厨房。这一次终于轮到我可以在婆婆的厨房指点江山,呼风唤雨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意外之喜使我幸福得近乎眩晕。
我每天七点一刻起床,准备九个人左右的口粮(其他人回自己小家吃)。早餐花样不多,有时是水饺,有时是面条或粥。虽然操作简单,不过早餐延续时间最长,一直要在厨房忙碌到九点半。因为大家伙儿是要分好几个批次起床的,哥哥嫂子我不敢喊叫,等他们吃完了,我就站在厨房门口对着住在四楼的侄子侄女们吆喝:小兔崽子们,下来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