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餐人数众多,往往早餐刚刚完毕就得准备中餐的菜式,一个个洗好,一碟碟切好放在灶台上,十一点蒸饭,十一点二十开始炒菜,十二点左右开饭,做饭进餐时间均很有规律,每天如此,每人如此,只要哥哥嫂子们按时下班回家,晚餐自然也如此。
年夜饭之前的十来天,我进出厨房的次数,当是我做媳妇十七年以来的总和。每样物品在什么位置,什么时候该在哪儿,我都了如指掌:土鸡蛋放在碗柜下的一个铝锅里;油盐坛子炒完菜后要放到菜柜里去;婆婆习惯将洗干净的菜锅反扣在灶台上,如今也成了我的习惯;蒸锅放在水槽下面的木格子里,四个蒸锅,有两个已经不能用了;厨房的里间每天都有很多用水泡着的麻糍、粉丝和干笋……
厨房里所有新的旧的物品似乎每天都在列队欢迎我,跟那只狗和八只鸡一样,如今,鸡快要跳到我肩膀上了,我去鸡舍倒剩饭打开栅栏门时,两只大公鸡依然趴在门上一动不动看着我,离我的脸孔仅一步之遥。如此的信任和依赖让我感动得都不忍心目睹它们被宰,虽然最终还是忍不住吃了几筷子。
我每天的闻鸡起舞不知怎的口耳相传被婆婆知道了,她盛赞我勤劳能干之余,努力加餐,可能想尽快收复失地。而我的假期也接近尾声,得启程去另一片土地开始新的战斗。只能遥祝婆婆早日恢复健康,早日回到她的厨房阵地。
作为即将嫁入的新媳妇,被带入厨房是不可避免的程序.
这不仅是婆家了解我的平台,也是我向婆家证明我能很好照顾未来老公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