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毫和其他孩子一样活泼可爱," 三岁讨人喜五岁讨人嫌。" 到了五六岁就显得特别顽皮,每天回来身上搞的又臭又脏,巩丽英是个儿女心很重的女人,虽然天天帮孩子洗澡洗衣服不过很少打骂家毫,在外边家毫和别人打架了巩丽英都会坚韧不渝的袒护,为了疼爱呵护这孩子,妈妈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和多少人吵过架。
有一次我和别人孩子一起玩,看见有个小孩手里拿个橘子吃,嘴馋的我不停的动着小嘴盯着人家的橘子看,被旁边妈妈看到了,在偏僻的农村又是天冷的季节,橘子都是人家从外地带回来的这里根本没有卖的,妈妈冒着寒风跑了几个镇,不知跑了多少路终于卖了四个橘子回来,我看到妈妈卖回来的橘子把我快乐坏了,妈妈看着我吃橘子的样子眼睛里也流露出慈祥幸福的笑容。
家壕在妈妈的翅膀下生活的自由自在幸福的成长,眼看着就到了上学的年龄了,妈妈就每天背着我走十几里地去上学,干完农活又赶忙去学校接家毫,晚上吃过饭还帮我洗澡睡觉,还算苍天有眼给了我智慧和天赋,虽然我顽皮不过成绩一直不错,每学期都是三好生还当上了班长,对一个从来没有上过一天学文盲的巩丽英来来说也是个回报,对抚育家壕如此辛苦的妈妈来说也感到欣慰!
我们母子俩生活的虽然清苦不过充满了幸福和欢乐!家里四亩粮田妈妈起早摸黑的耕作年年都丰收,家壕也像庄稼一样一天天的长大,我不知不觉已经到十四岁的年龄了,那是个秋雨绵绵的夜晚,苏北的大地上似乎秋天来的更晚一点,还是像夏天一样闷热。
日落西山,yispace.net,一阵阵秋风凉爽适人,我做完作业以后,妈妈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帮我洗澡,妈妈似乎忘记了我年龄了,妈妈这次给我洗澡的时候我有些感觉异常,当妈妈帮我洗到下面时候,我忽然感到血液沸腾心跳加速我下面忽然拨起,妈妈那有些粗糙的手好象碰到了一块石头突然不动了,妈妈突然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奇异的眼神一动不动的呆呆的看着我,十四岁的我已经发育成熟,当妈妈的手抚摸到地方时候我觉得浑身发涨。
而对受寡十七年才四十出头的女人来说,刹间激起了对初春时的那种情感欲望,长年抑制的那种激情此时似乎一下子喷发出来,妈妈崩溃了……她开始急促的喘息她继续抚摸着,深情的看着我我两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这时她突然紧紧拥抱着儿子颤抖的呻吟 " 儿子,儿子…… " 当时我浑身发烫心潮澎湃好象身体就象要爆炸一样,此刻妈妈儿子就象干柴烈火交织在一起熊熊的燃烧。
就这样我的初夜交给了我的母亲,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们母子俩人的关系从此改变,我们俩的生活也进入了一段灰色时光,时间一长面对妈妈我开始恐惧和胆怯,我也越来越开始自闭起来,不喜欢和人说话变的特别内向起来。
有时候放学也不回家妈妈经常到学校找我,到了高中其他学生各个住校唯一我妈妈不允许住校。已经成*人的我毕竟我是生活在一个闭塞的农村,虽然不懂什么是伦理道德不过就知道这个是不光彩的事情,也不敢和任何人说开始感觉一种罪恶感和羞愧感觉,对母亲逐渐产生了抵制厌恶情绪,从来也不正眼看母亲,回家经常向母亲发火,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暴躁无理举动。尽管我蛮横无理妈妈一直保持顺从和沉默。
到了 1988 年我考上了北京一所大学,当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告别母亲做上车去北京火车时,送行的妈妈泪水如注妈妈那种生死离别的神情至今难忘,火车起步了母亲跟着火车在我窗前不停的挥着手跑动,火车远去依然久久的站在那里用那哭红的眼睛眺望着,而我做在火车里做位上头也不回同火车一起消失在妈妈的视线里。
弹指一挥间很快在大三度过了三年,老师同学人一直背地里议论着我,都在猜疑我上了大学三年无任暑假寒假任何假期为什么一直呆在学校里,为什么从来没见我回过一趟家,大家都知道我有个妈妈又为什么从来不回家呢?
当然也有人我这样的问题,也就是我最讨厌人家问这样问题,每次有人提问这些事情我都会以拒绝或者怒斥结束,我在大学里显的更加自闭给人感觉压抑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很少和女孩子话尽管有许多女同学想接近我不过我还是一一放弃了,对任何东西都有抵触情绪,孤僻冷漠让所有的同学感到我是个怪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找不到然后理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讨厌自己讨厌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