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日子里,令人震惊的是,女儿在艺术上展现了非凡的天赋,非常人所能及。电子琴、长笛、吉他均信手拈来、一点就透,证书的级别不断升高,同时还是校合唱团的领唱,书法、美术也有相当潜力,特别是美术参加过各种级别的比赛,均载誉而归。
看着女儿在各个领域展示的才华,本应高兴的我却陷入了久久的迷茫:女儿天赋惊人、兴趣广泛,可是却不可能样样精通,应该在某些方面有所侧重,按说女儿美术方面最有发展,可是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却难以找到一个可以信赖的名师。如果有大师级的人物可以指点一二,让我的女儿有所成就,即使让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女儿,你就是我的下半生,已过不惑之年的父亲,夫复何求?无论身处何处,唯有女儿是我最大的牵挂。因为有你,我的生活充满阳光,你的不快让我的世界布满阴霾。唉,女儿,你就是我甜蜜的负担。

父亲强开三女儿花包 父亲开了女儿花包正常吗/图文无关
茶树乡田坝村的陆芳清老人,快满七十岁了,一直跟儿媳搞不好,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基本不回来,也不过问家里的事。有一天,儿媳不给她吃的,她跟儿媳吵了一架,最后负气出走。儿子回来了解情况后,也没管母亲的去向。陆芳清便成了一个四处漂泊、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这年冬天,陆芳清来到一座城市,靠乞讨和捡垃圾为生。天空飘着雪花,天渐渐黑了,她躺在立交桥下睡着了。
这时,一个卖烤红薯的老人骑着三轮车从桥下经过,他看见桥墩下睡着一个人。天寒地冻,他担心这人冻着了,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走上去给陆芳清盖上。陆芳清一下惊醒,她看见是一个热心的老头,忍不住哭了。
老人见陆芳清落泪,问她何事伤心,大雪天的,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躺在立交桥下。陆芳清便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经历给老人述说了。
老人说又是一个可怜的人,见她无处可去,大冷天的,她躺在立交桥下,不被饿死也会冻死。老人动了恻隐之心,他说:“大妹子,跟我走吧,我还有一个窝,不会冻着你。”他劝陆芳清跟他到棚户区去,工棚虽然简陋,但至少能躲避风雨。
老人叫张孝山,也是一个孤独的老人,早年为儿子从山区离家出走,漂泊到城市,以卖烤红薯为生。他在棚户区租了两间工棚,一间当卧室,一间做厨房。张孝山把陆芳清带到工棚后,把自己的卧室让给陆芳清,他自己则搬到厨房搭了一架床。陆芳清不忍心,她宁愿自己睡厨房,也不能让张孝山亏了自己,张孝山笑了说:“哪有客人睡厨房的,不用争了,我睡厨房,是因为厨房有柴火,温暖,晚上睡得着。”
陆芳清不说话了,她眼中又淌下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