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走在泥巴上一脚走在硬石上,走着吃着,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长大了,后来又去外婆家,我走在前面,母亲走在后面,同样是往杨桥方向去的,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上不知等了母亲多少次才走进杨桥街,还是那独街,不过没有了那土砖屋,都是火砖屋了,那口水井也改成了手摇的了,街上多了一些店面,那个理发店的门口里也多了个闪光的招牌了,就连炸油条的也不止一家了,当我走进炸油条的店面时,母亲还甩得好远,母亲到时我早已点好了油条和稀饭,不再是嘴馋的我盯着油条不放了,而是我盯着母亲慢慢地吃,用手巾给母亲擦试嘴角,母亲会心地冲着我笑,我也笑着问母亲,吃饱了吧,母亲笑着说‘吃饱了’,我又问母亲喝水不,母亲又笑着说喝点,于是我拿着碗摇来了半碗水推给母亲,吃了喝了那我们走吧,我边说边起身牵扶着母亲继续向前走。
再后来去外婆家,还是往杨桥方向去,可不再是徒步了,而是骑着摩托车跑在单向车道上,路面凸凹不平,颠簸得很,很快就穿过了杨桥街,也没有停下歇歇脚,而是一直往前走了。
现在去外婆家,照样是往杨桥方向去,不是走也不是骑摩托去,而是坐汽车去,却奔驶在双向的柏油马路上,几分钟就到了杨桥,而且多了一个门头,门头上写着一副对联“一相二贤三相地,百花干亩万民欢”,看过对联穿过门头驶入街上,那条老街还是条独街,两旁都是楼房玻离窗,红瓦瓷砖墙,颜色不一,门店一家挨着一家,有理发店、副食店、肉铺、早餐店和五金店,太多了,多得数不过得,人也多了,每到过年的时候,满街都是人,都在抢购货物,生意比起以往也红火多了,却再也没看到那些零散的硬纸币了(一分两分一角两角,),都是红一百了。当汽车驶过街道,就能看到杨桥水库堤下的楚天香谷的大门头,不再是原来农家水稻田了,而是风景秀丽,青枝绿叶,百花齐放的风景区了,让人忘年往返,不得不停下来走进圆区游玩。
去外婆家的方向还是那方向,却不再是走路了,也不进入杨桥街了,避开了杨桥街,在它的外围多了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了,围围也没有了农田了,都是玫瑰花了,来的人也多了,路的两旁都是卖吃的,热闹非常,一隐青衫肥肠,阵阵香味入鼻而来,却不想吃了,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下去了,肚子不饿了,每天都是例年似地大吃大喝。
去外婆家的路上吃的喝的看的赏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