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起那乌篷船离开柳堤港,
去寻找外婆路上的鸟语花香。
童年的憧憬、少年的梦幻,
还有外婆那讲也讲不完的童话。
坐起那大篷车轻歌儿悄唱,
我外婆在家门前深情地张望;
煨熟的山**蛋,新熬的红薯糖,
那是外婆她对我们无私的牵挂
我依偎在外婆怀里轻轻地歌唱,
纯真的天地阿歌声悠扬。
蒲公英盛开了小伞花,
飞入我梦里把天上的星星点亮!
如今我已经慢慢地长大,
一次出门的意外和妈妈做了,那次去外婆家,因为是山区,所以很颠婆,天气热,妈妈穿裙子,内裤又是宽松的边,我跟妈妈还有外婆坐后座,因为外婆睡着了,所以就给多点位置给她睡,妈妈就跟我挤在了一个位置上。
去外婆家的路上,路上车上去外婆家搬家 搬家我抱妈妈座后面
小时候,去外婆家的第一次是跟随母亲一起去的,那是往杨桥方向去的,跟在母亲身后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才来到杨桥的街上,一条独街,街的左边有家剃头铺和一家打铁铺,打铁铺的门前有口水井,每当走到这儿刚好口渴,母亲就用水桶打上满满的一桶水,然后我用手捧着喝或者直接用嘴去喝,有时喝急了就呛着了,母亲这时就用手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部,并轻言细语地说道‘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老是呛着,这么一大桶又喝不完,急什么呢?’我便望着母亲傻傻的笑,“你这孩子,只知道笑,嘴上满是水,又不擦擦,”说完母亲伸手用袖子擦试我嘴巴左右嘴角的水,我也总能地将就着母亲擦试,然后又尾随在母亲身后继续赶路,没走几来步,就在打铁铺斜对面有家炸油条的,我特喜欢吃了,嘴馋的照直走到锅炉前,只见老板用两根很长的竹筷子正在拔锅里翻滚的油条,嘴馋的我,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滚烫的油锅里的油条不放,喉结在上下滚动,简直快要流出口水来,好想伸手去抓根油条来吃,眼睛盯着几分钟都没移开视线,直到油条炸熟放进铁笼里面,我的喉结还在上下翻动,这时母亲才发现我没跟上,便又返回来往衣袋里摸半天,好不容易摸出一分两分一角两角大小不一的硬纸币来推给老板,我接过油条又傻傻的冲着母亲嘿嘿的笑,母亲也冲着我嘿嘿,‘你这孩子,把你没法,走吧’。
一脚走在泥巴上一脚走在硬石上,走着吃着,就这样不知不觉地长大了,后来又去外婆家,我走在前面,母亲走在后面,同样是往杨桥方向去的,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上不知等了母亲多少次才走进杨桥街,还是那独街,不过没有了那土砖屋,都是火砖屋了,那口水井也改成了手摇的了,街上多了一些店面,那个理发店的门口里也多了个闪光的招牌了,就连炸油条的也不止一家了,当我走进炸油条的店面时,母亲还甩得好远,母亲到时我早已点好了油条和稀饭,不再是嘴馋的我盯着油条不放了,而是我盯着母亲慢慢地吃,用手巾给母亲擦试嘴角,母亲会心地冲着我笑,我也笑着问母亲,吃饱了吧,母亲笑着说‘吃饱了’,我又问母亲喝水不,母亲又笑着说喝点,于是我拿着碗摇来了半碗水推给母亲,吃了喝了那我们走吧,我边说边起身牵扶着母亲继续向前走。
摇起那乌篷船离开柳堤港, 去寻找外婆路上的鸟语花香。 童年的憧憬、少年的梦幻, 还有外婆那讲也讲不完的童话。 坐起那大篷车轻歌儿悄唱, 我外婆在家门前深情地张望; 煨熟的山**蛋,新熬的红薯糖, 那是外婆她对我们无私的牵挂 我依偎在外婆怀里轻轻地歌唱, 纯真的天地阿歌声悠扬。 蒲公英盛开了小伞花, 飞入我梦里把天上的星星点亮! 如今我已经慢慢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