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今年才60,1月下旬突然腹部疼痛、呕吐,送进县城医院3天转到市级医院,一查是结肠癌,已经肠梗阻,全身状况很差,当天晚上送进ICU,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不过ICU呆了4天,进行了肠癌手术,以为情况稳定了,只要修养好就会慢慢好,谁知道术后吻合器没长好,肠篓了,脏东西从伤口里流出来,现在已经是28天,没有进行第二次手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全身皮包骨头,手术伤口越来越糟糕,咨询了好几个医生,我已经放弃治疗了,不过好难过好后悔,我后悔自己没把我爸一开始送到市里最好的医院去、后悔术后第8天就办理了转院、后悔发现肠篓了没有进行最积极的补救、后悔听信了医生的话、后悔选错了治疗方式、后悔在与家人争执中没有坚持己见···好多后悔,压抑的我闯不过气,每天在病房里守着我爸都觉得他好可怜,我好挫败,随着我爸最后期限的临近,我越来越压抑难过。
父亲给我开好处疼得要命 我的父亲把我做了无数次:现在每天都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大部分时间觉得空荡荡的,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失去最爱我的人,很难过很难过,这几天我胃疼,以前老害怕会是什么重病,现在有时会觉得要不就是重病吧,让我感受下我爸最后的痛苦,不过心里又会一惊,怎么能够,我还没有做到我爸对我的要求,我要努力完成他的期盼,要给他交代啊!
现在走在太阳下就会想这么好的阳光我爸却要看不到了体会不到了,那么好吃的饭菜我爸再也吃不到了,外面的花花草草我爸也赏不到了,以前一直说要一起爬的山,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爬了,好悲痛好悲痛!
每天都在煎熬,希望我爸一直活着,又希望我爸早点解脱痛苦,他现在太痛苦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插的胃管、针头,他都自己拔了,尿管也要自己拔了,因为太痛就松手了,每天大部分时候都意识不清了,全身骨头明显,每天都喊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心里难受,经过思想斗争,我决定停止输营养液了,虽然痛苦不过时间的缩短也许也是一种解脱,现在爸爸张口大口出气,看着好心酸!我爸爸一辈子辛苦,从来没有享过福,原本他打算过了60岁就不再出去打工做苦力活,待在家耍一天是一天了,谁知老天不长眼,偏偏让他在60岁这年受这样的折磨,我对这人生真的无言以对了!
我能体会你的感觉,我父亲'去年四月份走的,他更年轻,四十三岁,现在接近一年我都还不能走出来,每次一想到他我心就特别疼,我还没来得及孝顺他,他一直身体就不好,从他很小的时候就有肺炎,以前家里面经济条件不好,而且家里面不重视,没有到医院系统性的医过,不过经常在吃药,到前年突然病情加重,估计那时候病就已经恶化得没办法医治了,基本上可以全是肺癌了,又由于肺功能不好,影响到了心脏,最后在医院医治了四个月然后去世了,他走后的一个月我每天都是哭着睡着的,每天都会梦见他,到现在我都很少会和别人说他,因为一说到他我就会哭,在他病重期间其实他特别痛苦,每天特别难受,每天卧床导致肌肉萎缩,然后血液不流通腿上长了很多小包包,很痛,我看到他我也特别难受,其实想一想他这么难受也许走了是一种解脱,只能说时间会慢慢治愈你。
常常有学生和朋友问我:这辈子你崇拜过谁?我过去48年唯一崇拜的人是我的父亲。在我的生命中,父亲对我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
我的籍贯是云南省大姚县,是我爷爷施平的出生地。爷爷年轻时就接受了革.命思想的熏陶,后来离开了云南,就读于浙江大学农学院,在那里与我的奶奶杨琳相爱并结婚。奶奶是当时杭州进步学生革.命活动的主要组.织者之一,并因此被国民檔正府判定是啦产檔员而被捕入狱;1935年1月5日,我的父亲出生在浙江省杭州市,出生后18天,他的母亲就牺牲在国民檔的监狱里;为了纪念和怀念奶奶,爷爷给父亲起名施怀琳。
爷爷随后投身革.命、参加抗战,无暇照顾我的父亲,只能把他托付给亲戚朋友抚养长大。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爷爷四处打听,才辗转在云南老家找到我的父亲,并把他接到北京身边。父亲从出生就命苦,可以说没有真正见到过生母,而直到长大成*人后才与生父第一次团聚。
父亲是在哈尔滨工业大学读的本科,母亲在北京矿业学院读书,都是上世纪50年代的大学生。1962年,父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河南省电力工业局,次年母亲也从焦作矿业学院调到郑州,与父亲在同一个单位工作。1967年5月5日,我出生在河南郑州,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那时正好赶上河南省“文革”的高*潮,就是武斗开始,所以我母亲在找医院的时候都非常周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医院,生下了我。“文革”期间出生的孩子,大部分的名字都带有时代色彩,叫文革、卫东的有很多,父亲很希望我有一个响亮一点的名字,不过又不希望太落俗套,最后想了又想,还是取意一心为公,选择第一个字和最后一个字,“一公”,作为我的名字。父亲赋予这个名字中的寓意,在我一生中的很多重要关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选择。
从我有一点点懂事开始,就记得家里挂的一个精致的大镜框,里面是一位面带微笑的年轻女子的黑白照片,那是我奶奶大学入学时照的,每次搬家,父亲总是小心翼翼地把镜框包裹好,而每到一处、新家安顿完毕后又把照片悬挂在最显著的地方。
1969年10月底,我两岁半,跟随父母下放到河南省中南部的驻马店地区汝南县老君庙乡闫寨大队小郭庄。那时的往事,我自己当然已经不记得了,后来母亲告诉我,我们家下放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受走资派爷爷的牵连和影响,“文革”期间爷爷在四人帮的监狱里被关押折磨了整整4年半。我们离开郑州的那一天,一大早就开始把收拾好的家具和行李搬到大卡车上,上午8点多就离开了郑州,父亲带着年幼的哥哥坐在驾驶室司机旁边,大姐则站在车上面,一路颠簸,开了十几个小时,才到达两百公里开外的小郭庄。因为我和二姐都还太小,跟着母亲坐火车到驻马店镇车站,下来后再乘坐汽车到公社林场与父亲的大卡车汇合,到达小郭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村民已经把当地村西头上的一个牛棚腾了出来,开始味道很重,后来父亲母亲多次整改粉刷才好些;直到1972年离开小郭庄,这间牛棚成为我童年记忆里最温暖的第一个家。
后来母亲告诉我们:父亲认为我们会一辈子生活在小郭庄、不会再有机会回到省城郑州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父亲特别认真地干农活。每天天刚蒙蒙亮,父亲就起床,背上一个箩筐,拿把小铲子,顺着小路去捡拾牛粪、用于农田施肥;白天则是到地里田间向乡亲们学习各种农活;父亲很聪明,不仅很快就熟练掌握了各种农活技能,还学会了一边撑船、一边在寨河里撒网打鱼。驻马店地处豫南,春夏季多雨,每次大雨过后,父亲都会带上大姐,两人配合到田间抓青蛙;父亲手持自制的长叉,循着声音、用手电筒的光柱照射青蛙,此时的青蛙一动不动,很容易被长叉捕获,然后扔到背着的一个带盖的小口箩筐里。在田间转一大圈下来,就会有几十只青蛙入筐;第二天,父亲会烹饪美味的田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