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火炕,人们首先会联想到东北的大火炕,当然火炕是北方是农村独有的产物。以前,火炕不仅仅是农家人水饺的地方,更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农村火炕上的春情东北农村炕上性过程
火炕内部构造是由砖块、泥土等组成的,内部留有是循环热量的通道,看似非常简陋。在农村有句俗话:农民有三件宝,老婆、孩子、热炕头。可见在农村人心目中,火炕的意思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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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大哥改造的火炕,即将要完工的火炕,土火炕四周由砖块围成,里边及上层表面抹上泥土,泥土的作用保温、传递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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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大哥的精心布置,大胆创新改造之后取暖火炕外观非常靓丽,而且表层铺设一层五颜六色的皮革,不仅防水,而且擦拭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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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第一场雪在小雪节气这天如期而至,天气预报在前几天就发布了降雪寒流预警,正当大家似信非信之时,微信朋友圈里已被雪掩埋。这场雪下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三四个钟头,却气吐万里如虎,天作帷幕,地作舞台,风就像个啦啦队长扯着嗓子喊“加油”,雪在风中狂舞,刹那间,天地万物被银装素裹,引得人人大呼小叫。雪停了,气温跌到了冰点,虽然我早已穿上了毛衣毛裤,但还是感到寒气逼人。下班后,骑车走在湿滑的路面上,寒气更甚,离家越近,家里的热炕如在眼前。
我这个人怕冷,被妻嘲笑说是“冻死鬼”托生的,一到冬天,离不开家里的热炕。
家里有床,我从小却爱睡在炕上,包括我在内的祖祖辈辈几代人都是在炕上长大的。老家渭北高原的炕不同于东北的火炕,盘在大瓦房里,衣柜、被子、小桌都放在炕上,感觉有些繁琐;而是盘在窑洞里,除了被褥床单、枕头在炕上,并没有其它东西,因此看起来整洁而温暖。
小时候,家里住的是土窑洞,大姨父帮忙盘的土炕。土炕大约4平米,四周是红砖砌成的炕墙,炕面是打成的1平米左右的土坯,4块土坯拼在一起,上边在用搅了麦秸皮的黄土泥抹平,撒上麦秸皮,把柴火填进炕洞里点燃,待到麦秸皮变湿,证明炕面上的潮气被吸进了麦秸皮里,再填柴火到炕洞继续烧,直到变潮的麦秸皮干透为止,炕面也就干透了。母亲在集市上买来一张席子,铺在土炕上,那个土炕就是一家人十几年睡觉的地方。因为是土炕,加上那时候洗澡也不方便,炕上也是跳蚤与虱子的乐园,人睡在上面,常常被咬的浑身是包,奇痒难忍,母亲时常在席子下边撒些六六粉消灭害虫。每年冬天之前,母亲白天劳动,晚上点上煤油灯,在炕上给一家人缝制棉衣棉鞋。肥大的棉衣棉鞋,样子丑陋,但穿在身上格外暖和。烧炕用的柴火是麦秸杆、包谷杆,好在地离家并不远,柴火弄回家也方便。
1984年,由于地下煤矿采挖频繁,我家的土窑洞处在采空区,有倒塌的危险,村上给另批了庄基地。父母亲倾其一生积蓄,在亲戚的帮助下,建起了三口新砖窑。两口砖窑洞里盘了两个炕,剩下的一个当仓库,堆放柴火农具等东西。
1985年冬天,我家搬进了新砖窑。所谓的新砖窑,没有窑沿(类似于遮雨顶棚),没有院墙,老式的木门窗,因为面向朝西,一到夏天,遇上暴雨天气,风卷着雨水顺着门窗缝隙涌了进来,母亲带领我们兄妹三人奋力往外扫水,直到现在我都痛恨暴雨天气,因为雨水打湿了炕上的被褥,打湿了我儿时的课本,也累坏了我的妈妈。
冬天来了,北风肆无忌惮地钻进了门窗缝隙,多亏还有个热炕,能抵抗刺骨的寒冷。砖窑里的炕,已不再是土窑洞里的泥坯炕,炕面上用的是父亲托有拖拉机的舅舅到陈炉古镇买来的耐火炕砖,保温性能优于土坯炕。但当时的炕,由于烟道工艺落后,要大量储备柴火,才能保证一冬的温暖。
那时候,夏收还没有收割机,全靠人工收割麦子,收来的麦子晾晒后,雇人家的拖拉机碾场,碾过场后的麦秸秆、麦秸皮是烧炕的燃料。父亲拉着架子车,我和哥哥帮忙,从晒场,一车一车把麦秸秆、麦秸皮拉回家,拢成一个类似圆锥形的大麦秸垛,堆放在大门口。还有秋收的豆杆、玉米杆也要大量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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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炕,一到冬天,一天到晚要烧三四回,母亲常常半夜起来还要去烧炕。烧炕也需要经验,柴火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少了炕不热,多了炕太热。长期烧炕,要隔三差五掏炕洞里的柴灰,柴灰撒到地里能当肥料。记得有一年数九寒天,母亲担心炕耐不到天亮,半夜出去揽柴烧炕,过了个把钟头,我觉得身下发烫,鼻子里闻到一股棉花烧焦的味道,急忙喊母亲开灯,一看脚下的被子突然冒起了烟,母亲赶忙让我们下炕,揭起了被子,下面铺的褥子浓烟滚滚,被烧了几个大窟窿,哥哥下去急忙用暖水瓶里的水浇灭了被褥上的着火点,母亲说她烧的柴不多,大概是炕洞里的炕霉(长期烧炕形成的黑胶状物质)着了。
被褥被浇湿了,炕上席子也着了,离天亮还早,没地方睡觉,全家人只好穿上棉衣棉鞋挨到了天亮。祸不单行,第二天下午,不知谁家孩子又点燃了我家门口的麦秸垛,火借风势,顷刻之间家里储备了一冬的烧炕柴火,化为灰烬。那年冬天,父亲每天下工后扛上老䦆头到沟里挖蒿草当柴火。其实,我的家乡号称“煤城”,买煤也方便,但家里买的煤主要是做饭烧灶火,母亲舍不得用它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