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沫,你进来——”
晓沫看着教室门被由干诈一推而开,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紧抿双唇,在讲台前站定。
“同学们,你们看看,全班都会这道题,就她不会,我跟你说,林晓沫,你要是不想在这个班待着,没人留着你,实验班不需要你这样的吊车尾!”
由干诈拿书拍着桌子,声音炸响在晓沫耳侧,有人在座位上嬉笑,有人低头不语,晓沫瞟了眼坐在自己后座的妹子,此刻她正看着自己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双手,好像刚才看了晓沫答案回到教室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答案对了……”晓沫双手握拳,忍不住鼓起勇气辩解了一句。
“你答案对了?你解题过程根本不对!你不会还有理了?”由干诈一把把晓沫的习题本扔了出去,即便和晓沫罚站的妹子和她的解题方法完全一致。
晓沫踉跄地退后了几步,强忍住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她也说不出这到底是(委)屈还是气愤的泪水。
下课铃响起,由干诈厌恶地瞥了晓沫一眼,晓沫抹了下眼泪,走回了第一排座位,她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了同桌一句:“今天作业是什么?”
由干诈收拾书本的动作一缓,横眉立眼地喊了一句:“林晓沫,你打扰人家学习干什么?”
“可现在是下课——”
“怎么就你事儿这么多?你要是想问,就来问我!”
甬道里放肆的律动 闯入她温暖的紧致
物理书页被晓沫用力卷起,吕缺钱正巧走了进来:“又是她啊?这种学生你还管她干嘛,爱学不学,不听课就滚出去。”
“你,这次考试我讲了的类型题你还错了,这节课上后面站着去。”吕缺钱指了下晓沫,然后便转身开始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