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中心 > 社会万象
那些平辈弟弟就跟着起哄,不断问“弄几回”。
    
 生铁被问急了,就说:八回。
    
 那个问话的长辈爷爷就啧啧着,烟锅的玉石嘴那里流着一条很细很长的口水。那些平辈弟弟里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居然说:才八回,换了我,一晚上弄你十八回。
    
 生铁迎着说:看你碎怂能的,你今黑来,叫我试一下你的锤子是铁打的。说着手就要伸向那小伙子的裤子,那小伙子立即跑开了。
    
 挖地道的所有人都开怀大笑起来,无论男人们、女人们、姑娘们,还是大伯们、叔叔们、侄子们,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大家畅快淋漓地沉醉在恶趣里,当然也在给年幼无知的类似我这样的人上性启蒙课。
    
 地道往前推进很慢,毕竟空间狭窄,毕竟只有两三个壮年劳力在轮换着挖土,毕竟只有一辆架子车往地道外运土。我年龄小,只有架子车往外运土爬坡时从后边帮忙推的份。太阳强烈而坚决地照在地道外的空场上,让那空场亮成一片刺眼的存在,地道内却黑黢黢的,如果不是那盏电灯,里边什么都看不见。推着架子车一上一下,我像游走于对比度非常强烈的黑白片里,饥肠辘辘的我十几趟跑下来,眼前已经冒金星了。
    
 终于盼到歇息的时候,他们七八个人也终于把三姨围堵在地道里开始动手动脚了,为首的就是那个一晚上要弄十八回的小伙子,那个噙烟锅流口水的长辈爷爷也参与其中。我迟疑在地道口那里,没有跑出去,竟被那火辣的场面控制住了。三姨反抗着,但有人的手就已经伸进三姨的衣服里了,见三姨没有特别恼,他们终于脱了三姨的裤子,好几只手胡乱在那里摸。三姨喊:不要脸的,我要尿到你们脸上了。可能是三姨真的尿了出来,那帮人才心满意得地停止了他们的“玩耍”。
    
 从地道口望向外面,天是一个十几平方的长方形,没有云朵。
    
 大概是第二天或者第三天,他们再一次脱掉三姨的裤子,有人还往三姨那里塞了一把土。三姨骂他们骂得很难听,但依然没有能够阻止那帮人的行为。直到最后一次,他们脱去三姨的裤子,那个一晚上要弄十八回的小伙子事前从家里带了辣椒面塞到三姨那里,三姨才奋力起来把那小伙子压在身下连打几个耳光,然后跑出地道口跑到二百多米外的饲养室里,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水淋淋的。后来听人说,她是跳到饲养室的水缸里的。她坐在饲养室门口那个用红漆喷的鲜艳的“忠”字下,头往膝盖上一埋,哀哀地哭着。那哭声和着刺眼的太阳光洒满一场,让地道内外干活的人都灰溜溜的,大家都在默默地干活,力气比平时大,注意力比平时集中。
您可能还喜欢的
最新信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