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填志愿,在一无所知的专业间摇摆不定的她,最后选了经济学:学这个可以推动社会发展吧!
如今,Jonna不理解为什么大家嘲讽刘亦婷当时许下的诺言:“人生路很长,实践不在于一时一事;如果在成长时,对当时的想法做了修正,就该被嘲笑吗?”
她自己看到十八线城市的贫困无力,也曾发誓回报家乡和母校,“目前也没有实现,但我没放弃啊。”
猫耳当妈已有三年。她来自荆州,87年生人。
刘卫华的《哈佛女孩》与韩寒的《三重门》狭路相逢时,她正困在青春期剪不断理还乱的亲子、师生与同学关系。
一天,从《兰亭集序》里抬起头,班里在传一本书,作者是刚上高一的叫韩寒的男生,脸好看,书好读,故事是远在上海的高中生活,她看见了自由。
可班主任却嗤之以鼻:这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反对现在教育制度的小混混”,看他的书要学坏了。
当时“网红”,除了韩寒有刘亦婷:一个高中辍学玩赛车,一个考入世界第一牛校哈佛,简直是应试教育下的两个极端,俩人经常被社会各界比较。
班主任还批发了《哈佛女孩》发给每位同学。
在望子成龙近乎疯狂的时代,刘亦婷成了偶像;在这所封闭的军事化管理的学校,一本“教育宝典”被班主任吸收成最枯燥、刻板的养成计划:每堂课要念几段,其中“名句”必须抄写,写作文时当作例证材料:去了世界一流大学的刘亦婷当初怎样怎样,写法类比“少年赖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