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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家与我家,虽然属于堂亲,不过,在村上却是各自唯一的至亲,相互的依赖与唯系。fzi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不管是我家,还是伯母家凡有喜事,双方都会提前商议:筛选来宾名单,准备女方彩礼,备足柴伙,清洗房屋,筹借碗筷桌櫈。到了迎娶的那天,全员赴宴。大人负责接待,小孩做些小杂活,个个忙得不亦乐乎。fzi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在大堂哥结婚的那天,我第一次充当搬夫,到下庄女方家抢着陪嫁的马桶,最先抬回家,通风报喜。三天宴席办完后的第一餐,由我家把来宾接到自家宴请,这叫做接顿。因为我们至亲的只有两家人,也就成了唯一接顿的人。接完顿后,来宾又回到伯母家,吃最后一餐,这叫做回顿,婚宴也就圆满结束了。我家的每一件喜事,伯母也是较伯父先到,而忙前忙后,倾情投入。fzi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我与伯母接触最多的是,在同一房子的时光。fzi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那年,伯母家因在盖新房,而暂借了我们房子属于别人家的那一半居住,因而,来往甚密。每当父母斗嘴或吵架时,伯母总是尽力劝和,而且,在矛盾的风口浪尖,伯母总会化险为夷。fzi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我的大伯母
  
  父亲打来电话,“你大妈腿摔伤了,你周末抽空去医院看看。”我以为是小小的摔伤,也没有惊讶,应道:“行,行······”
  
  到了周末,约了二妹去国龙医院看望大伯母。见到大伯母时,她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堂姐伤心地说:“昨天下午八点多进了手术室,半夜十二点多出来,一夜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家属在身边,麻药过后,差点疼死,要喝水,也没人应,自己伸手拿水把杯子打了。”
  
  “为啥不让家属陪呢?”我也伤悲。
  
  堂姐抹着眼泪说:“不让陪,你大妈高血压,心脏不好,只有在重症监护室里······整个大腿根断了,还是粉碎性的,打了钢板······苦了一辈子,老了还要遭这份罪······大夫说这钢板一直打着,不能取出来了。”
  
  我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拉起伯母没有血色的手,“都七十岁的人了,骨头长得慢!受罪啊!大妈,你咋能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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