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来电话,我坐在方凳上接电话,结果地板滑,方凳滑倒,就重重地摔到地上。大腿根部一下子就肿了,用手都能摸着断了的骨头茬。我们急忙送到县医院,人家一检查就说不收治,只好连夜送到附属医院,疼得晕过去了好几次······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堂姐抽泣着说。
我难过地说:“咱们的老爹老妈年轻时辛苦地拉扯儿女,老了还要为儿女服务,一点也不善待自己,痛了,病了能忍就忍,生怕连累着儿女,大妈这一摔,还不是长期劳累、骨质疏松导致的。”我说着,看见大伯母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大妈,你是不是很疼?”
大伯母咬着嘴唇点点头,没有呻吟一声。堂姐在大伯母耳边说:“她疼得昏过去了,从不呻吟······可怜·····妈,我去叫大夫。你疼就说么!”
这时护士进来了,催促我们离开,“看望的家属别打搅了,病人需要静养。”
看到大伯母昏迷的状态,心里默默地祈求上苍保佑她早日康复。
过了几天,我又去看望大伯母,她好转了许多,心里不再那么沉重了。
回想她这其实年走过来的路,也有许多的悲情。大伯母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她的父亲是一个流浪儿家庭,乞讨到一个李姓的家庭,给李家做了儿子,便姓了李,她真正姓什么,自己也从来都不知道。
大伯母十四岁那年,由于家里贫穷,她父亲用她换了一个石磨和一百亩山地,她就嫁给了大伯父。那时,大伯父还在师范上学,偌大一个大家庭的吃喝和穿戴开始由大伯母一个人承当。我的祖母在四十岁时抱病离世,父亲只有九岁,光着脚丫跑在上学的路上,大伯母灵巧的双手便飞快地穿针引线,从此父亲不再光脚丫了。 2/6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