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为开运动会,父亲没有看管我。我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一路小跑早早地来到学校,等待运动会的召开。
等待是令人兴奋的,也是让人着急的。
在我焦急地等待运动会开幕时,突然听到学校操场东边传来了吵吵的声音。好动与好奇的性格迅速占据了我的内心,我快步跑过去看热闹。一看,原来是三哥!他为了座位与二班的一位同学争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二班的那位同学伸手来打三哥。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手一拳把二班的那位同学打倒在地。
这一拳,把二班的那位同学打得昏迷不醒。
学校迅速组.织了抢救,因为村子中的小诊所治不了,又赶紧送往县城的大医院。
我被校长带回了教导处,等待家长的到来。因为我的傲气,并没有感觉事情的严重性,站在教导处内不时地东张西望。
快到中午的时候,父母来到学校,母亲的身后跟着父亲。他们的表情很严肃,母亲还带了许多钱。
母亲同校长去了县城的医院,我被父亲带回了家。
老实的父亲一边在屋内来回走动,一边骂着我说:“你这个不争气的家伙,你是在败坏这个家啊!”
屯子里的乡亲们听说我的事以后,说我与母亲犯相,这也许被屯子里的乡亲们说中了。
当时已近黄昏,母亲带着满脸的愤怒,一身杀气地回来了。她气冲冲地直奔我而来,我感觉自己真的捅了大娄子。
母亲走路都带着“凶风”,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心想,这次肯定是没好了,又得挨顿狠打。
古人说:“福无双降,祸不单行。”我感觉事态不好,猛地从屋里向门外跑去。我刚刚跑过母亲身前,母亲顺手抄起靠墙边的铁锹向我身后射来。一下子,就那么巧,飞来的铁锹瞬间射断了我的脚跟筋,血流如注。我立刻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住进县城医院的第五天了。
病床前站着全家人,十几双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似乎从梦中醒来。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我与二班的那位同学相继出了院。二班的那位同学完全康复了,我走起路来却是一瘸一拐的。我更加痛恨母亲,是她让我变成了残疾。
出院后,我们并没有回屯子,而是住在了县城的姑姑家。
回到姑姑家,安顿好之后,两位哥哥与父亲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他们在忙些什么。只有母亲按部就班地操持着家务,同时照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