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绿草给人带来希望与快乐,校园里的时光是那么美好,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这美好的时光。
为了和母亲治气,我每天上学不听课,放学去狂玩。
在这期间,我认识了同年级的损友“三哥”。三哥在学校这一片很狂。三哥领着我们一帮不爱学习的同学,骑着自行车去离家五里地的小镇子看电影、逛剧院、玩舞厅。我们玩得把一切都忘了!
那时的文化生活很少,也很单一,看一场电影或者一场剧,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买到票。
记得在一次我们看京剧《智取威虎山》时,没有买到票,剧场的看门员那天又不给三哥面子,不让我们进剧场。
三哥一声令下,我们把剧场门外的七八十辆自行车的气门芯全部拔掉。
不幸的是,我们的所作所为被看管自行车的管理员发现了。除了三哥跑掉,我们全部被带回了剧场的保卫科,通知了学校。
学校用马车把我们全部接到学校。当我们回到学校,各位家长也都在等着我们呢。
家长们跟校长说尽了好话,才没有开除我们,却留下了记例的处分。
是父亲来接的我。回家的路上,老实的父亲对我说:“回家向你妈妈认个错,一切也就过去了。”
虽然知道自己闯了祸,心中七上八下的不平静,不过傲慢与不服气在我心中作怪,我没有言语。
一路走来,老实的父亲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拿我没有什么办法。
母亲的个子很矮,但却很精明,消息很灵通,是个地地道道的能干的北方女性。
我踏进家门,母亲像一个勇士,冲上来,对我左右开弓,啪啪地打着我的耳光。
母亲边打边说:“小孩子就得打,小树就得砍……你就是个祸害!”
母亲越说越生气,越打越起劲,打得我双眼直冒金星。我似一个刚强的战士,一声不语。我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油然生起反抗的怒火。看准母亲再次举手之机,我猛地把母亲推在一旁,跑出了家门。
春天的夜晚来得很快,我跑着跑着,天已大黑,(委)屈的泪水不觉夺眶而出。
人们常说“春风暖人”,而在这个春天的夜晚,我却感觉那么寒冷、那么无助!
我再也不能去姥姥家,只好偷偷去三哥那儿借了10元钱,准备坐客车去县城,却忘记了乡村的夜晚是根本不通车的。
我一狠心,步行三十多里来到了县城的姑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