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道理。他撰文探讨过“激进的经验主义”,那正是人们对惊奇之物的兴趣所在。那是出于不想从调查范围中排除任何东西的欲望,也就是不把一个人的眼光局限在拳益方案或正统观念之上,而是全盘接纳世界呈现给我们的样子。
我认为所有的科学都涉及对异常现象的接纳,或许不是在看到惊奇之物后一蹦三尺高,而只是眼睛聚起了光,“哦,这很奇怪,以前没出现过。”
发现青霉素的故事非常有名,毫无疑问,在亚历山大·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之前肯定也有人在自己的培养皿中看到过霉菌生长,但只有他接纳了这种现象的奇特和奇异,并致力于研究它。在科学轶事的历史中,人们一遍又一遍地讲到了这个故事,其重点在于告诫我们注意观察那些与规范不符的微小偏差,并愿意对它们刨根问底。
如今,很多科研对象在不少人眼中可能不像双头蛇那样令人惊奇,但科学家却对它们保持着敏感。这些科学家就好像是惊奇之物的鉴赏家一样,就像真正的美食家用精致的银盘寻找各种味道的奇妙组合。没有精致银盘的人或许会被一顿相当普通的餐点打发走,而科学家寻求的是那些更加不同寻常和深奥难解的“美味”。
本文作者史蒂夫·保尔森(Steve
Paulson)是威斯康星州公共广播电台节目《据我们所知》(To the Best of Our
Knowledge)的执行制片人,他著有《原子和伊甸园:科学与宗教的对话》(Atoms and Eden: Conversations on
Religion and Science)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