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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中了男生都会有一些生理现象,我也不例外,有天的中午跟母亲洗过澡之后,还是跟往常一样楼着母亲睡觉,在梦里面我梦着看到的杂志里的女人,跟他们亲热,那中抚媚,妖艳。那时候我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只是对于女人有一种天生的荷尔蒙吸引着男人向往,梦境很奇怪,总是会变,变的我想探究明白男女之间的那种激情。
     
       我梦到了跟母亲一起做一些很愉快的事情,我感觉我像是飞起来了一样,那种感觉软绵绵的,很奇妙,而且身体也不知不觉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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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觉得最美好的时候,我被母亲叫醒了,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让我快点去厕所,然后脱掉我的裤子帮我洗小弟弟,那时候我很懵,什么不懂,我不知道我梦遗了,我第一次梦遗,所以很慌张,很害怕,我以为我会死,抱着母亲苦的很厉害。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母亲却很高兴,摸着我的头,告诉我“小飞飞长大了呢...”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我一直不明白母亲的话,直到上了初三,我从生物老师的嘴里知道,梦遗原来是所有男人都会经历的事情,是男人成长的一种见证。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一1973年秋,我10岁时,由于父亲在工作中如实汇报了工作,说了真话,被“红革会”(“文革”时期的一种组.织)错误地定为“反社会主义分子”。于是,我家从原吉林省大安县城,下放到大安县城所属的红岗子乡南岗村———也是我的姥姥家,实行劳动改造。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我的成长经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不过我的成长经历与同龄人截然不同。我似一棵小树,成长中长出许多不服气、傲气、冲动的枝杈,让母亲操碎了心、伤透了心。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记得1973年的冬天,大雪封闭了我家的前、后屯。在这样的坏天气里,母亲叫上我同两位哥哥去拾柴。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踩着半尺厚的积雪的路,走得很艰难,两位哥哥拾了一些零散的树枝,我一根没有拾到。在两位哥哥全心拾柴的时候,我偷偷地跑回了姥姥家。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母亲知道后,狠狠地批评了我,并罚我下跪。这在我心灵深处埋下永不服气的结,与母亲的战争也拉开了序幕。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上世纪70年代是用票供应的年代,如粮票、布票、肉票、手表票、自行车票等等。为了报复母亲,我把这些供应票全部撕成了片片,撕完又全部烧毁,来发泄对母亲的恨。其实,那时我还不知道,我把这些供应票全部烧毁,这个家就面临着挨饿。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家里人知道后,父亲气得面色铁青,母亲气得全身发抖,狠狠地打了我几个大耳光。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母亲气愤地说:“你就是一个祸害!”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母亲的话一次又一次地在我的耳边回响:“你就是一个祸害!”我心里恨,我心里憋屈,我怎么就成了祸害了呢?!同时,我也明白我与母亲的战争之火开始点燃了。QX9联谊新闻网-传递不一样的新闻资讯

一转眼,1974年的春天来了。偏巧我是个记仇的孩子,温暖的春天融化了大地的积雪,却没有融化我心中对母亲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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